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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从六盘山下、秦巴山区,到南海之滨,神州大地处处涌动着体育热潮。记者近日深入宁夏、山西、海南、陕西等多地农村调研发现,随着生活水平持续提升,农民体育健身意识显著增强,体育运动不仅有效地提升了农村凝聚力,更成为农民健康生活方式的引领者,不少农民还在体育热潮的带动下,吃上“体育饭”、走上致富路。

  于秀山家住宁夏固原市泾源县新旗村。每天早上简单梳洗之后,他会和儿子于建平相约带上“家伙”在家门口碰头。爷俩快步疾走,并不是赶着去田间劳作,手里拿起的“家伙”是篮球,他们要去篮球场“占位子”。

  “以前没玩过篮球,村里球场建好后,我就跟着学生娃娃一起打,发现打完浑身都舒服。”于秀山说,2017年村里新建了篮球场后,他的每日安排有了新变化:先到球场打场球,再回家吃饭,然后开始一天的劳作。

  在新旗村村支书马省全看来,这个篮球场和场边的体育设施对村子起了大作用。“篮球场成了村民经常交流的‘平台’,村庄凝聚力大大增强。”马省全说,“几年前,我们村是有名的上访村,村里开会时,村干部到家请,村民也不来,现在微信群一喊,大家很快就聚齐了。”

  “体育运动在提升农民精气神,强化乡村凝聚力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,其溢出效应也正在农村逐步体现。”泾源县委副书记祁强说,目前全县96个行政村中,具备条件的已全部设置了包括篮球场在内的村综合文化服务中心。

  不仅是宁夏。中国篮协副主席、陕西省篮协主席王立彬说,与大城市相比,小城镇的篮球氛围更加热烈,陕西省目前正式在册的县级篮球协会就已超过50个,不久有望超过100个。

  一个篮球场,搅热了六盘山下的小山村。同样是在山村,吕梁山下的村民梁福音有用广场舞“对抗”熬夜的“绝招”。

  梁福音家住山西省吕梁市文水县刘胡兰村。“之前农村最大的娱乐活动就是打麻将,我有段时间也特别喜欢打,在乌烟瘴气的房间一窝就是一天,熬夜是常有的事,身体一天比一天差。”梁福音说,“2015年我接触到了广场舞,一学就喜欢上了,之后就再没上过麻将桌,再也不熬夜了。”

  近年来,山西省持续推进农村体育基础设施建设,实现行政村全民健身广场全覆盖。“过去农民哪知道健身哩?现在一大早到村里各处看看,路上有很多跑步锻炼的。”山西省长治市屯留县岭上村农民吴晚凤说,“生活条件好了,许多农村百姓不再满足于‘吃饱穿暖’,而是开始追求更健康的生活。”

  “五六年前我刚开始在村里跳广场舞的时候,很多人接受不了,觉得跳舞的人‘不正经’。”梁福音说,近几年随着全民健身观念在农村的普及,村民对待广场舞的态度也发生了转变,现在夏季晚上,村里跳广场舞的能有上百人之多。

  大仍村地处海南省西部的昌江黎族自治县七叉镇,这个黎族山村曾是远近闻名的贫困村,村民收入主要靠种植甘蔗和水稻。

  得益于优美的自然风光和帮扶单位的支持,2019年,大仍村举办了骑行和徒步等多项体育赛事,“体育+旅游”的赛事活动吸引了大批游客。各地游客在观赏昌江优美自然风光、参加体育活动的同时,还可以在爱心扶贫集市购买到芒果、木棉花茶、七叉温泉米等农产品。赛事还盘活了当地食宿等服务,带动贫困户增收作用明显。

  自从尝到了举办体育赛事带来的“甜头”后,大仍村确定了发展体育旅游产业的思路,规划引进体育公司,培育体育旅游项目,带动村民可持续增收。

  受益于“体育+”的不只是大仍村。海南省唯一的深度贫困县白沙黎族自治县位于海南岛生态核心区,地处偏远,交通不便,经济发展较为落后。在脱贫攻坚的关键时刻,白沙通过发展体育旅游业,为农民增收提供了新途径。

  由于白沙良好的生态环境和独特的气候优势,国家攀岩训练基地等国字号训练基地先后落户于此,当地还接连举办了全国女子拳击锦标赛、全国英式橄榄球精英赛等赛事。

  白沙黎族自治县旅游和文化广电体育局局长赖伟说,每次大赛期间,白沙都会举办扶贫大集,集中展示和销售各乡镇特色农产品。该县通过“体育+旅游”“体育+扶贫”,拓宽了扶贫思路、拓展了农民增收渠道。(执笔记者何晨阳,参与记者靳赫、刘扬涛、刘博、姚友明)

  中新网重庆7月5日电 (记者 韩璐)5日,由重庆棋院、成都棋院共同主办的首届成渝职业围棋擂台赛正式“隔空”开战。这也是成渝两地首次联袂举办职业围棋赛。经过2小时的激烈博弈,重庆队以微弱优势取得首场胜利。

  今年5月,成渝两地棋院签署《成渝地区棋牌项目融合发展的战略合作协议》。根据合作协议,双方将共同推动成渝两地棋牌运动项目的深度融合发展,携手打造西部地区智力运动高地。本次比赛,就是成渝两地棋院签署合作协议后,双方共同举办的首场比赛。

  据了解,本次比赛采用5V5擂台赛制,每方设一名擂主,双方以单败淘汰的方式轮流攻擂,参赛阵容均为出战今年围甲联赛的原班人马。重庆市职业围棋队教练古力表示,尽管此前成渝两支队伍在围甲联赛中有过多次交手,但像这样密切的职业围棋交流尚属首次。

  “对双方来说,这次比赛也算是今年围甲揭幕前的一场重要热身赛。考虑到疫情尚未过去,前期的比赛将在网上进行,后半程移师线下,分别在重庆、成都两地举办。”古力说。值得一提的是,除了作为棋手参赛外,古力还将在网络直播中为围棋爱好者讲棋。

  在赛事奖金方面,优胜队将获得12万元人民币奖金,亚军队获得6万元人民币奖金,此外设置的连胜奖也会让比赛更加的精彩激烈。

  “作为成渝棋院签约后的第一场正式比赛,首届成渝职业围棋擂台赛开启了成渝双城棋牌项目合作的新篇章。”重庆市棋牌运动管理中心主任、重庆市棋院院长柯萍表示,接下来,重庆棋院将继续和成都棋院一起,以棋牌为媒,展开多形式、多层面的合作交流,共同打造西部地区智力运动高地。

  首场比赛,重庆队的何语涵六段和成都队的古灵益七段先战。两位棋手“隔空”进行了首场比赛的猜先仪式。经过2小时的激烈博弈,何语涵六段帮助重庆队以微弱优势取得首场胜利。

  最近有一则新闻上了热搜,四川省成都市机投中学的一名老师,发明了“英语麻将”。这幅麻将由26个英语字母组成,学生只有通过将这些字母组成句子或者是一个小故事,那么牌局才能算是赢了。根据“英语麻将”创始人田精耕所说,他发明“英语麻将”的目的是希望学生能在娱乐中学习。那么,这种娱乐教育的方式有用吗?是喧哗取宠还是趣味教育?

  什么是娱乐教育?顾名思义就是让孩子在愉悦的玩耍的同时,接受新的知识教育。和传统教育不同的是,孩子在娱乐教育的过程中,是主动去接受新的知识的,不像传统教育一般是被迫接受的。那么两者有什么不同呢?娱乐教育因为是孩子主动去索取的,所以知识点记得很牢固,而传统教育因为是被迫接受的,孩子天生就有抗拒心,遗忘得也很快。

  这位四川老师创造的“英语麻将”显然就是属于娱乐教育,让孩子在玩耍的过程中学习。那么为什么还会有反对的声音呢?可能是因为打麻将在我们眼中就是一个赌博工具,担心孩子就此学坏吧。

  很多人认为,这种“英语麻将”的娱乐教育方式固然不错,但是用麻将来作为教育工具,会不会让孩子染上赌博的恶习?其实有这种想法很正常,在我们中国人眼里,麻将就是一种赌博工具,只有赌钱的时候才会用到,怎么能作为教育工具呢?

  诚然,麻将是一种赌博工具没错,但是关键还是在于你用什么眼光来看待这个问题。在大人的眼里,麻将是赌博工具,但是在孩子和老师的眼里,麻将就是一个好玩的教学工具而已。再者,运用什么教育工具其实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能不能学到知识。教育工具只是一种手段,学到知识才是目的。

  以前我们国家采取的教育方式是应试教育,其实这种方式是很正确的,是根据国情来决定的。当时国家大部分人都是文盲,经济水平也不好,假如不采取应试教育,很难有现在的发展。但是随着经济水平的提高,人们的生活水平也上来了,这个时候是不是要改变一下教育方式了?应试教育主体不能改变,但是能不能进行局部的教育创新?

  这个社会一直都在不断地改变,我们要是一直原地踏步的话,就只能死路一条。“英语麻将”显然就是一个创新之举,运用了不一样的教育方式来让孩子学习知识,让孩子在娱乐的同时获得教育。纵使最后结果不尽人意也没关系,成功就是在一次次失败之后才出现的。

  很多人都说发明了“英语麻将”的田精耕老师别有用心,“英语麻将”是喧哗取宠之作,还拿田精耕老师生活上的小事大书特书,似乎田精耕老师就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一般。其实与其关注个人的好坏,是公是非,更应该值得关注的,不是这种教育方式是否值得推广吗?并且,就算没有“英语麻将”,学生们还可以玩手机、玩网络游戏,既然都是玩,为什么不让他们玩“英语麻将”?既能达到娱乐的目的,还能有教育的效果。

  中国一本高校中第一个麻将社团日前在复旦大学成立,麻将社成员称关注的是竞技麻将而非赌博麻将。竞技麻将不以赢利为目的,而是通过特定规则,如引入标准分制等来降低手气的影响,强调竞技性和技术性,内容甚至涉及统计学、概率论等。俗语说:“十亿人民九亿麻,还有一亿在观察。”麻将早已经融入了百姓的生活,你怎么看待高校麻将社?大学生“搓麻”可取不?

  麻将除了浪费时间、麻痹意志,没有任何好处,作为复旦校友,对于复旦麻将社团极度反对!我们当年在复旦读书时麻将都不许带进学校的,有同学打麻将赌些小钱差点被处分。复旦学子有那么多事情可以做,怎么就开始哈麻将了呢!

  像电子游戏、麻将都会给人先入为主的一个评判,有些人确实会沉溺游戏、导致赌博,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。麻将社的副社长也是电子游戏社团的副社长,组织成立这两个社团的同学在成绩上都还是比较好的,所以玩这些并不代表他们是差生或是不好好学习。

  “入局斗牌,必先炼品,品宜镇静,不宜躁率,得牌勿骄,失牌勿吝,顺时勿喜,逆时勿愁,不形于色,不动乎声,浑涵宽大,品格为贵,尔雅温文,斯为上乘。”

  宽容的大学风气才是国际一流大学应该具备的,作为能负完全责任的大学生,只要不违反法律,符合学校章程就应该予以通过,这也是目前中国社会所欠缺的。

  本人也是麻将爱好者,我认为打麻将更多的是怡情,但没有钱时很少人会打的,只是不要打太大就好,小赌怡情,大赌伤身。

  大学生打的麻将,不会如褒之者称“体现了一种教养、一种学问、一种智慧,一种德行”、“具有数学、统计学、概率学等原理”,也不会如贬之者谓“玩物丧志,而且浪费青春”。其实,麻将最准确的定义,依然是一种雅俗共赏、老少咸宜的休闲娱乐方式。大学生打的麻将和退休老头老太打的麻将并没有什么不同。也因此,大学生读书读乏了,打麻将解解乏,或也并非不可以,但如果一门心思地当学问去钻研,或者自以为要担当传承文化的大业,那么,弄不好,真要让人担心,有可能误了学业,浪费了青春。

  我们有些人是否太过于狭隘?麻将在中国传承久远,现在的影响力也很大,然而现在很多人即使不打麻将,只要是看到就会想起那是一种赌博。如果我们思想上都把它当做一种赌博,那么它的娱乐消遣、文化传承的功能必然遭到挤压。突然等到有一天,某国来申请非物质文化遗产,可能我们又该着急开骂了。无关乎主观主义,有些东西,思维引领所到之处,民众就会听之信之,这要求对麻将的“压制”或者“默认”态度应该有所转变,不是鼓励,而是应该增加它的文化宣传。

  人们在娱乐休闲的同时加入了“赌博”元素,麻将也自然而然地成为了“赌博”的代名词。但是,脱离“赌博”回归到麻将本身,它毕竟只是一种娱乐方式和手段。枪是无辜的,开枪杀人的家伙才是有罪的。打麻将的大学生群体毕竟只占少部分,相比庞大的网络游戏群体甚至可以忽略不计。作为大部分大学生休闲娱乐的主要方式,网络游戏已经占据了他们太多时间和精力。逃课打游戏、通宵打游戏,似乎成了部分大学生的家常便饭。相比麻将这一传统牌类游戏对于大学生的影响,恐怕网络游戏的毒害会大得多。

  打麻将是一种深具文化内涵的娱乐活动,大学生在学习之余也需要放松,只要不赌博、不扰民、不影响学业,就可以成立麻将社发展爱好。[详细]

  麻将具有容易上瘾、引发赌博、消磨意志等特点。大学生应以学业为主,不应该把聪明才智用在麻将上,组社团打麻将会破坏学风、校风。[详细]

  麻将除了赌局,更多的是社交场合。麻将到今天仍然是民间和官场上最重要的娱乐方式。中国人在麻将桌上过组织生活,在麻将桌上交际,在麻将桌上娴熟地运用兵家思想。无论是火锅店的帮手小二还是菜市场上割肉的师傅,其实在麻将桌子上都一直在娴熟地运用“调张”、“疑牌不打”以及“隔巡”等传承千年的兵家思想。此外,麻将桌上的赢家除了天命思维中不可预估的“手气”外,大多心态平和且擅长分析对家和上家,察颜观色细细考量,再加上把手中牌阵从无序经营至有序最终“齐全圆满”,也体现了中国自古以来的传统思维方式。

  中国麻将出什么问题了呢?虽然你可能不打麻将,但是会麻将规则的人太多了。麻将的规则可能是中华民族无法抱团的最主要的根源之一,因为这个规则一代传一代,已经传了几百年了,使中国人每个人都变得独立而不合作,麻将规则叫紧盯上家,紧看下家,为了不让对方赢宁愿毁了自己也要去毁别人。这样的游戏规则很多人没有想过,这样的游戏规则潜移默化进入了我们的社会,进入了人和人的关系,这个规则让中国人无法抱团,只能是互相斗。感谢1979年,小平爷爷把桥牌引入到中国,它就是相互帮助,相互沟通,相互点炮,两个人越打关系越好。

  麻将作为一种娱乐工具,既承受不了恶意的贬抑,也承受不了夸张的虚美。它一方面让人打发空余时间,另一方面若沉迷其中,也是虚度生命。胡适曾感叹:“女人们打麻将为家常,老人们以打麻将为下半生的‘大事业’,我们走遍全世界,可曾有哪个长进的民族、文明的国家肯这样荒时废业的吗?”如此痛心疾首,让人感同身受。麻将虽有娱乐功能,但实在没有申遗的必要。非物质文化遗产通常指濒临断绝、亟需抢救和保护的文化遗产,而麻将在我国生命力旺盛,民间的市场越来越大,无需着意保护;其次,麻将毁誉参半,如何认定它的价值,尚需探讨。

  “别闹了,这群白痴。”这是台湾网友对台“立法院长”游锡堃提出中医也要“去中国化”的第一反应。在出席“台北国际中医药学术论坛”开幕式时,游锡堃声称应考虑把台湾的中医药改名叫做“台医”“台药”或“汉医”“汉药”,因为叫“中医药”会让“有的人感到很混淆”。岛内网友气愤留言:“表面看是文字游戏,实际上是煽动民粹”“操弄意识形态,没救了”“中秋要不要改‘台秋’,脑中风要不要改‘脑台风’?”简直大型翻车现场。

  “中医药”几个字,连小学生都不会感到混淆吧?台湾的中医药行业,就是指的中华传统医学和药剂行业,根本不存在混淆的空间。恐怕这名政客提议改名,出发点不是什么医学问题,而是要紧的政治问题。一见到“中”“华”等字眼,就神经过敏、如芒在背,恨不得去之而后快。提出把中医改名成“台医”,或者类比日本、韩国、越南改成“汉医”,无非是又一次“去中”盘算,企图通过医药领域的改名操弄,间接否认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,故意制造“”幻象。

  不得不说,岛内分子在“去中国化”路上越走越远,也越走越荒诞。从最早的“孙中山是外国人”怪论,到试图强迫台湾民众姓名登记不准使用中文而用罗马拼音,再到提议脱离中国大陆时区改用日韩时区等,无一不让人在谴责之余觉得好笑。甚至有台湾电视节目主持人为了回避“中”字,说出“古今台外”这般“另类成语”,被岛内媒体和民众讥讽为“走火入魔”。

  分子何以如此热衷这种荒腔走板的“游戏”?因为他们面对的客观现实是,“一个中国”已经成为国际社会普遍坚守的共识,当局在“政治”的路上走不通,经济层面既不敢、又不能、更无法脱离大陆,于是就处心积虑推行“渐进式”,大搞“去中国化”,在抹除台湾的中国印记、刺激两岸关系对立上持续加码。

  这种逢“中”必反的政治操弄,已经激起了岛内民众的强烈反感。他们质问当局,难道将来台湾民众不能过春节么?不能过中秋么?不能吃粽子么?不能写汉字么?春联全部都用英文写,而且还不能写在红纸上么?大家玩的麻将不叫“红中”而叫“绿台”么?是不是以后还要求台湾民众全体改名,不要姓“赵钱孙李”,而改叫“Andy、Bill、Carl、David”,否则就是“亲共舔中、被洗脑、被统战”?

  一个社会的发展,不能脱离其根,失却其魂。台湾的根就是中国历史和中华文化。无论当局和势力怎样政治操弄,都改变不了台湾同胞归属中华民族的事实,改变不了台湾和大陆同属一个中国的事实,改变不了两岸同胞是一家人的事实。当局和“”分裂分子不断去根、去“中”,就相当于抽掉台湾社会的灵魂,对台湾社会和岛内民众绝对是祸不是福。

  讽刺地是,随着大陆国际影响力不断攀升,中华文化流行开来,全世界都在学“中国话”,台湾反而处处“去中国化”,改名、“正名”、撤文言文、推闽南话,甚至为此不惜篡改历史事实,挑起社会纷争,丢失台湾竞争力,这是怎样的价值错乱和政治荒诞。如若任由和掏空台湾社会的中华文化传承,最终只会走向失去理智的自我阉割和自我毁灭。(文/雷蕾)